中午温年扒了没两口饭菜就撂下筷子,回楼上准备补觉。
波这厨艺属实太不稳定了,时好时坏。
她天天饥一顿饱一顿。
她刚踏进二楼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隔壁的房门猛地“哐”一声重重撞上。
动静极大,摆明了力道用得很重,就是故意弄出声响传到她耳朵里。
温年眉梢轻轻一蹙,这是明摆着不待见自己啊。
波这个弟弟,太没礼貌。
……
文森特缓步踱下楼,一眼就瞥见餐桌上的饭菜几乎原样没动,只被浅浅扒了几口。
波独自坐在餐桌边,周身裹着一层沉郁的闷气,眉宇拧成一团。
他往沙发上一歪,目光直直钉在自家哥哥身上,语气裹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很难吃吧?她根本吃不下去。”
波掀抬眼皮冷冷睨他一眼,语气没半分温度:“下楼干什么?”
文森特倚着沙发靠背,姿态慵懒又带着刻意的挑衅,肩头微微一耸:“这也是我家,我当然可以下来。”
波眼皮突突直跳,积攒的烦躁被弟弟不断撩拨,心头火气节节攀升,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桌沿,骨节微微绷紧。
文森特唇角勾起凉丝丝的笑,字字往波的心口戳。
“哥,她早晚要去读大学,外面世界光鲜亮丽,条件比这里好太多。
“她出去了就再也不会回头了,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波骤然抬眼,冰蓝色眼眸里寒意翻涌,狠狠瞪了他一记,压根不接这话茬。
俯身沉默收拾桌上剩饭,动作干脆利落,擦拭餐桌的抹布攥得紧绷,一下下用力擦着桌面。
文森特不依不饶,声音轻飘飘扎人:“她最后就是丢下你,不要你了。”
波猛地停住手上动作,后背线条绷直,“你有完没完?她的事跟你毫无关系。”
文森特低低嗤笑一声。
确实名义上不关他的事,那他从昨夜憋到现在的滔天怒火又从何而来?
他低头抠着掌心昨日攥刻刀留下的血痂,手指用力反复碾抠。
硬生生把刚结痂的伤口再次戳破,鲜红的血珠慢慢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晕染。
他丝毫不在意,抬眼看向波,“怎么不关我的事?你是我哥。”
“对吧,哥?”
波又不是傻子,平常乖巧的弟弟突然阴阳怪气,瞬间全盘品出了内里的猫腻。
他随手将抹布重重拍在水池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周身气压瞬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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