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她整个人都陷在深眠里毫无知觉,直到被一身熟悉清冽皂香的人稳稳横抱下车。
她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半分,只蜷缩在宽厚结实的怀抱中,男人宽大的手掌轻轻顺着脊背缓慢拍打,嗓音低沉醇厚,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睡吧。”
温年脸颊贴着对方紧实的肌肉,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脑袋一歪,再度沉入酣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