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像随时要落雨。
曹旭是被手机吵醒的，屏幕上来电备注：云顶律所罗主任。
他靠在床头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罗主任。"
"曹先生，新年好啊。"罗主任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又不失分寸。
"今天方便的话，过来坐坐？有不少材料需要您亲自过目签收，我还准备了一份详细的资产交接清单。"
"行，我今天正好没事，一会儿过去。"
挂断电话，他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走出房间。
许雅晴又在窗边做瑜伽。
落地窗外的天光灰白，衬得她的身影格外清晰。
紧身瑜伽服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处线条，呼吸之间，身体微微起伏。
阳光下，大菲彼轮廓被勾勒得分明。
上次曹旭突然从卧室出来撞见这一幕，许雅晴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收了动作。
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的薄毯盖住自己，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连招呼都没打就快步回了房间，一整个上午都没好意思再出门。
但今天，她像是没有察觉身后有人一样，依旧保持着那个延展的体式。
肩背舒展，腰线拉长，动作比平时更慢、更深，呼吸也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清晰可闻。
曹旭走到餐桌边，上面摆着温热的早餐，包子、蛋挞、煎蛋、一碟小菜，用保鲜膜仔细封着，旁边还放了一杯温好的牛奶。
他端起来，走到阳台的小茶几边坐下，一边慢慢吃，一边欣赏晴姐的运动。
两个人的位置刚好形成一条斜线。
他看得见她的侧影，她也能从落地窗的反光里，看见他坐在那里的轮廓。
没有对话，没有目光交接，一切都像一场心照不宣的默剧。
他咬了一口煎蛋，酥脆的边缘在齿间碎裂，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舒展的背影上。
她没回头，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换了一个体式，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时间在安静的空气里慢慢流淌，带着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默契。
这一刻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却达成了和谐的默契。
我知道你在看，我就做给你看。
我知道你给我看，我就光明正大大看。
吃完一顿邦邦硬的早餐，曹旭开车出门。
车子停进律所门口车位的时候，曹旭就察觉到有些异样。
以往他来，都是前台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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