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两人并肩看着湖面,谁也没说话。
那种沉默没有任何尴尬,像是一种默契的陪伴。
午餐在路边一家藏族小店里解决,酥油茶和青稞饼的香气在低矮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下午车队继续前行,穿过一片片原始森林和草甸,海拔逐渐升高又缓缓下降,路边的植被从针叶林过渡到阔叶林,色调从深绿变成鹅黄和浅棕。
傍晚抵达波密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疲惫,但也都被沿途的景色折服。
老刘在院子里支起炉灶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得比平时更尽兴。
第七天的行程从通麦天险开始。
这一段曾经是318最危险的路段之一,被称为"通麦坟场",如今新修的大桥和隧道已经让它变得安全许多,但依然能感受到地形带来的压迫感。
"以前的老路就在那边。"老王指了指山谷里一段已经被废弃的碎石路,"那时候过通麦,来回要三四十分钟,每次走都提心吊胆。"
过了通麦,车队翻过色季拉山口时,路旁忽然出现一片开阔的观景台。
老王在对讲机里喊了一声:“停车停车,都下来看看!”
曹旭踩下刹车,推门下车。
冬末的高原天空蓝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云絮。
远处的天际线上,一座巨大的雪峰毫无遮挡地矗立着,山体呈标准的金字塔形,棱角分明,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主峰两侧,数座卫峰依次排开,连绵的雪山群像一道被冰雪凝固的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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