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之事众多,不是什么都能够解释的,正如他们灵隐族的存在一样,也是不可解释的。
她压下心头的惊讶,问着慕攸宁:“那你都看到了什么?”
“一个姑娘。”
慕攸宁的确就只看见一个姑娘,十五六的年纪,生的很是好看,穿着再普通不过的青布衣裙,笑起来的模样,好似阳光一样的耀眼。
言夫人听到这,突然失声哽咽起来:“是璃儿,她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她捂着脸,悲恸的哭了起来:“是我对不起她。”
“娘。”
慕攸宁不知道言夫人为何如此的伤心,她心下跟着有些揪痛,忍不住伸手抱着她,给她以安慰。
言夫人觉得自己在孩子面前有些失态,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将藏在心中数十年的秘密缓缓的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