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情如何,但他也能猜到这定然和风轻落有关,想到言宗离的叮嘱他敛住思绪道:“并无大碍,七姑娘请放心,只要服几副药,养两天就没事了。”
风轻落听着他的话,长舒了一口气道:“多谢,这么晚把你叫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顾清玄温声道:“姑娘客气了,我去给他煎药,你进去陪陪他吧。”
风轻落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入了地牢,当她看见躺在床上的言宗离后,鼻子突然酸酸的。
幸好他没事,不然她万死也难辞其咎。
不过今日之事,倒是让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原来她是舍不得他的。
既然一切都是未知,她又何必害怕和胆怯?只有珍惜眼前人,不让自己后悔才是她真正该做的。
风轻落好似顿悟了一样,她快步走过去,扑到了言宗离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低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