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转身问着周围的百姓:“你们之前知道这马车里坐着的是国师吗?”
百姓一脸茫然,这大街上的马车过来过往,有的豪华,有的平常,都没有什么标识,他们哪能知道里面坐着的是谁啊?
妇人听着这话,面色一变,眼底划过一抹戾色道:“我有个亲戚在宫中当差,知道国师常坐的马车,所以认得。”
慕攸宁耸了耸肩:“原来是这样?莫非你宫中当差的亲戚也知道国师要去哪里?所以特意让你在此候着?”
妇人见她咄咄逼人不肯罢休,于是又哭了起来博取同情:“这位姑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处处为难我?”
慕攸宁面色一寒,厉声道:“别装了,你说你家境贫苦,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补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衣,可你瞧瞧你的那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