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骂道:“毒妇!”
楚夫人被他这一巴掌打到摔倒在地上,她牙根松动,鲜血从唇角溢出,脸也肿了起来。
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笑的狰狞而又恐怖:“毒妇?我还不是被你逼的?楚希文我嫁给你二十多年,可你是如何对我的?
你的心中就只有那个贱人,还有那个贱人生的女儿,你不会真以为那贱人所生的女儿是永宁候的种吧?”
正在捡画的楚希文听着这话,手中的动作一顿,他侧头看着楚夫人,冷冷的声音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夫人冷笑一声:“二十年前,妙法庵,你对凌心月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可怜永宁候明知道自己的夫人被人凌辱却为了保护她的名节,将此事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养着别人的女儿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