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今夜我对你说的那番话,是说给夜冥绝听的,我平素里看他不顺眼,想气气他,磨一磨他的性子,你别放在心上。”
慕攸宁:“……”
她撇了撇嘴,暗自在心中腹诽了一声,鬼才信啊!他自己都说了自己功力尽失,又怎会知道夜冥绝要来?
既然他想全了自己的脸面,给她找个台阶下,她何乐不为?
“哦!”
慕攸宁应了他了一声,别扭的要命。
周围又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怪异,不知过了多久,就听羲泽一声叹息问道:“你是不是对我心存愧疚?”
慕攸宁默认,她确实心中有愧,即便前尘过往在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仍能感觉出自己欠羲泽许多。
更不知该如何偿还?
羲泽回道:“既然如此,便给我一个补偿吧,我不要你的心,只要你还我一个梦。”
城东别苑。
因为羲泽和慕攸宁一起失踪,夜冥绝受了刺激,心脉受损一直都在昏迷,房间里慕长亭等人都守在床前。
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从陌影那里都听说了。
当时慕攸宁吃完长寿面离开之后,夜冥绝就醒了,在听完慕长亭转述了小宁儿说的那番话之后,他便不顾自己的病体追了出去。
谁料却让他瞧见,小宁儿去了国师府,还看见羲泽在吻她。
真真是天大的刺激。
大夫说,夜冥绝吐出乃是心头之血,万一再受点刺激,呕出一口血来,这命就别要了。
因此慕长亭有些心急,偏偏他妹妹和羲泽还下落不明。
“出去说吧。”
慕长亭轻叹了一声,起身和众人一起出了内室,来到外堂里,他十分好奇的问着白雪:“敢问白姑娘,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陌影的转述里,只是说国师病的厉害,白雪求助慕攸宁去相救,其它的也不甚清楚。
白雪垂着眸子,正要开口,却听言非同道:“我原以为他只是每年的八月十五发作一次,原来已经抑制不住了吗?”
慕长亭一愣:“到底什么病?”
言非同面色凝重,长叹了一声:“蚀骨噬心之痛,发作时痛不欲生,功力尽失,如同废人。
原本是每年发作一次的,可看这情景似乎是每月十五都会痛上一回,怪不得……”
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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