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然要对你下手,所以你哪里都不能去。”
他因为不喜人多,所以府邸里下人不多,而且守卫又森严,加上聂秾华平日里一直都待在府上,夜廷安才没有机会动手罢了。
聂秾华已然明白了沈逸寒话中的意思,她微微垂眸有些愧疚的唤了他一声:“师兄。”
沈逸寒握着她的胳膊微微用力,将人抱在了怀中,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我还是那句话,我会等的,不论多久。”
聂秾华的心骤然一痛,这话从当年夜冥绝他们离京之后他便说过,他说他会等她,等她彻底放下那个男人,不论多久。
两年来,他没有逼过她,没有委屈过她,对她呵护备至,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