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感到无奈。
我自认为读书很多,将自己放在知识分子的阶级和身份上,因此从小认为“自由而无用的灵魂”是我想要成为的样子;然而逐渐地,女性的身份“告诉”我,我应该听话、应该为今后的组建家庭而学习各类技能种种,让我无时无刻想要通过自身的努力想要去改变自己的生活环境。另一种角度,那时候我认为,只有读书好然后成为一个成功的女性,才可以远离市井、远离女德、而认识一群和我一样想法的朋友,然后在我喜欢的人际圈中过好我的一生。
然后现在的我正在重新思考这个问题,“她”要懂得多少道理、隐藏多少秘密,才可以过好这一生?在我看来,这个问题有两个截然相反的标准答案。答案一,前提是过好一生的”好“的标准由男权社会规定,那么她懂得越少越好,秘密越多越好,越听话越好。答案二,“好”的标准由平等社会规定,那么为自己而活,比道理和秘密都重要。
快30岁的我形容20岁之前的我的话,最大的特点应该是非常上进和刻苦,追求成功,追求梦想,那时候我把成败看得很重,会认为自己一定要奋斗并且身边的所有人也理所应当要支持我的所有行动。以上特点和状态均是在想要远离社会或长辈给我的“女性身份压力”的动力下推进的,也不是说这样不好,毕竟努力读书学习是一种很好的生活方式;只是我很晚才意识得到,努力读书奋斗和能够在无形别差的圈子中生活,原来是两码事。无形别差的圈子,更像是乌托邦,最终我也还没能找到。可能原本就不存在的。是10多岁的我对20多岁的我撒了谎,然后等着30岁的我恍然大悟。
21岁那一年对我来说很重要。当时我在法学院读法律,中国法定结婚年龄,男不得早于22周岁,女不得早于20周岁,我刚过完20岁生日便和现在的老公去婚姻登记处领证了。原因很简单,我觉得找到了真爱,并且我笃定自己找到了不相信“女性身份捆绑既定责任”的另一半。
事实证明是我太单纯,我老公同样自诩是高级知识分子,然而知识分子的一大优势就是可以运用文字游戏将原本令人反感的“女德”描述的非常“有道理”,他会将这种洗脑式的“道理”潜移默化的灌输给我,将本质上仍是男权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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