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益。
“这不是内廷司送来的账目吗?”他道,还是关于他生辰的一些宫廷流程账目。
上个月,姜照益也正式踏入二十岁,及冠了。
只是他觉得近来宫中的事太多了,从冬至、皇子公主的洗三、除夕、元日、满月都是大宴。
接二连三的大宴太频繁,有损国库民财,便以身作则下令从简,只意思意思地办了下。
叶苏一把夺回:“什么账目,我乱写的。”
姜照益一眼便看穿了,凑近盯着她问道:“你是不是觉着看账目头疼,所以就分神乱画了?”
“不是。”叶苏不承认,自顾自坐回桌子前。
姜照益取笑她:“从小五艺不精,读书也不行,现在有什么不承认的。”
他的印象中,叶府几个女孩子中,就年龄最大的叶菲文章还过得去。
其他人,如叶苏都是夫子摇头的对象。
最坏的就是她自己学不好就频频来打扰他,经常趁着他背文章时从后面出现拍他肩膀打断他的思路。
要不是那时候打不过她,他早就与她大战八百回合了。
现在这副样子,意料之中而已。
叶苏没说话,整理着桌子上的东西,看看窗外的时辰,才发现天色又暗了。
容若姑姑摆上晚膳,两人用过膳后,姜照益吩咐人去把两个孩子抱过来。
不一会儿,乳母便抱了两个孩子过来:“禀陛下,娘娘,大皇子与大公主都喂过奶了。”
叶苏点点头道:“把他们放榻上,你们先下去吧。”
每天两个孩子睡前,两人都会命人把他们抱来玩一会儿,也好培养培养感情。
“是。”乳母从进来便一直低着头,路过坐在桌前的陛下更是不敢多话,把两个孩子并排放到内殿的榻上,便出去了。
等乳母离开后,姜照益便起身去内殿,叶苏觉得晚膳有些腻,留在外面叮嘱碧青上些酸饮。
等她吩咐完,转身进内殿,就看见姜照益坐在榻边上正伸手戳着其中一个的身子。
口中还在催促:“压着你妹妹了,快翻开。”
原来是姜齐光不知怎的翻腾了下,头靠在妹妹的腿边便一动不动了,姜照益看不过眼,便催促他快离开。
只是姜齐光听不懂,睁着两只黑葡萄似的眼睛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