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林婉君嘴硬,但气势已经矮了半截,“那我请吧,反正奖金在我这儿。”
“信封不是塞给我了吗?”张德惠拆她的台。
她把信封往书包里一塞,大模大样的走在前头:“你们两个,今天都得跟本小姐一起走,本小姐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林婉君欢呼一声,拽着少微连忙跟上:“阿微,你怎么都不激动啊?”
少微道:“激动的,只是我嘛,比较内敛。”
她原本确实觉得没什么好激动的,这场辩论,就像是一个知道答案的人参加了一场开卷考试。
但最后大家的掌声还是感染到了她,就像此刻婉君的雀跃,也真真切切地在告诉她,赢了真好!
香樟树的叶子长得茂盛,蝉鸣忽远忽近。
1933年的夏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