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今天正方站在这里,不是来请求你们把权力分给女子,是来告诉你们,这份权力从来就属于她们自己!”
台下沉默持续了好几个呼吸,忽然有人开始鼓掌,是王映秋。
掌声像是破了冰封的河面,先是孤零零一声,紧跟着零星几声从明德席位蔓延开来,转瞬连成一片汹涌的喝彩。
圣约翰附中一众学生神色僵住,方才整齐沉稳的气势荡去大半,方才侃侃而谈的三辩指尖不自觉攥紧文稿,眉头拧得更紧。
他起身反驳道:“我方承认,正方三辩用历史来反驳历史,确有值得商榷之处。她让我们看到,‘从来如此’未必就是对的,这一点我方尊重。”
“但我方依然认为:历史的方向不能替代现实的困境。试问今天台下坐着的这些女孩子,她们当中多少人家里供得起她读完中学?又有多少人毕业后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
“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就告诉她们‘你们和男子拥有同等的权利’,这难道不是另一种讽刺吗?对那些连学费都交不起的家庭来说,它完全就是一句空话!”
“我方的主张不是阻止女子受教育,而是在现实的地面上走路,而不是在空中画楼阁。”
纪少微轻蔑一笑,朗声道:“反方三辩要我站在现实的地面上走路,可我想问的是,凭什么你来定义什么是现实?”
“你说有些女孩子交不起学费,毕业也寻不着事做,所以女子不该和男子同等受教育。可交不起学费,是家庭撑不住、是社会没兜底;寻不着事做,是厂子关了、经济下行,跟女子有接受同等教育的权利有什么关系?”
“现如今男大学生毕业,不也满大街寻不着饭碗?《申报》上说中央大学这届毕业的,大半没寻着事做;傅斯年先生去年在《大公报》叹青年失业一年比一年甚,按反方三辩的道理,圣约翰附中明天就该关门了,反正毕业了也是失业。”
“现实有困难,就应该去解决困难、去办学、去开厂、去盘活经济,愚公尚且说子子孙孙无穷匮也,你倒好,见路不平叫我们绕路而行?”
台下明德的学生们哄笑。
前排评分席上,沪江大学那位老先生缓缓拿起搁置的钢笔,在评分纸密密麻麻落笔,眼底藏着几分赞许。
邻座几位评委低声交谈。
片刻后,主持人才从方才的震撼里回过神,他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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