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他一把扶住金立初,驳壳枪往腰带里一插,腾出手死死按住伤口。
金立初靠在他肩膀上,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丁叔……跟我爸说……不要怪她。”
金立初歪过头,目光越过丁叔的肩膀,看向赵鸣珂。
他想笑着跟她说:“没事的,你看我又保护你了。”却发不出声音。
赵鸣珂摸着他的脸,泣不成声。
丁叔咬着牙,额上的青筋暴起来:“你自己去跟老爷说!你自己去……”
巷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巡捕的哨声。
朱亚杰带着人冲进巷子,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满地的碎玻璃、横七竖八的棍棒、躺在地上呻吟的混混,最后落在金立初身上。
他脸色大变,回头就吼:“别愣着!把人抬我车上去!快!”
两个巡捕赶紧上前,和丁叔一起把金立初托起来。
金立初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唇白得像纸。
朱亚杰扯下自己的腰带,在丁叔的手上方又扎了一道,勒紧止血。
金立初疼得闷哼一声,赵鸣珂的眼泪又掉下来一颗,砸在他额头上。
他眨了眨眼,看着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又越来越模糊。
车子冲出福熙路,往广慈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鸣珂。”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赵鸣珂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我真的很喜欢你。”
赵鸣珂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嘴唇贴着他的发顶,轻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金立初,我那天说的都不是真的。”
“我喜欢你,从一开始就喜欢你……”
车子颠簸了一下,金立初的眉头皱了皱,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