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几口,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秦凯的事,给咱们提了个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第一,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该处理的处理,该销毁的销毁。尤其是账目、合同,不能留任何把柄。”
“我这就去办。”赵猛点头。
“第二,韩挚那边,不能再有任何明面上的冲突。他要发展花溪镇,就让他发展。他要当他的好干部,就当。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赵总,咱们跟他已经有梁子了……”
“有梁子,就想法子化解。”赵永建眯起眼睛,“他不是要招商引资吗?咱们就正儿八经地投点钱,做个正经项目。姿态做足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拿那些黑料说事。”
赵猛犹豫了一下,“赵总,咱们投钱?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你懂什么?”赵永建瞪了他一眼,“这叫投名状。咱们投了钱,就成了花溪镇的合作伙伴。韩挚要是再动咱们,就是破坏营商环境,自毁前程。他聪明人,不会干这种事。”
赵猛眼珠一转,竖起大拇指,“高!还是赵总高明!”
赵永建没理会他的恭维,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京城的万家灯火。
还是外面自由,繁华,他可不想进去踩缝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