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挚看着面前哭喊的老太太,没有丝毫犹豫。
“赵支书,你和司机把车往后退一百米,离村子远一点。不准任何人再跟上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雨里,“小赵,跟我走。”
赵德厚一把抓住韩挚的胳膊,表情急切,“韩镇长,我跟你去!村里我熟!”
“不行。”韩挚甩开他的手,目光如炬,“你在这里维持秩序,不能再有人进去了。这是命令。”
韩挚和小赵转身,毫不犹豫冲进雨幕里,跑向村子里。
赵德厚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韩挚和小赵冲进雨幕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公交车往后倒了一百米。
雨刷疯狂摆动,车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一团。
村民们挤在车里,透过玻璃看着那两个身影消失在一片灰白的水雾中。
一个年轻妇女低声哽咽,“韩镇长,赵干事……他们会死吗?”
旁边一个老大爷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不会,吉人自有天相!韩镇长和赵同志,都不会有事的。”
另一个老大娘一边抹眼泪,一边诉说着韩挚来到花溪镇的工作成就。
“韩镇长来了之后,咱们花溪镇又是卖沃柑又是开果酒厂,家家户户都挣了钱。这样的好干部,可不能出事啊。”
车厢里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赵德厚站在车门口,雨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他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啪”的一声,车厢里安静了。
“老赵,你这是干啥?”有人问。
赵德厚咬着牙,声音沙哑,后悔不已。
“我该死。韩镇长三番五次让我撤人,我阳奉阴违,差点害了全村。要是韩镇长和小赵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死了,也没脸见人。”
他抬脚就要往车下冲。
“赵支书!你干什么?”村妇联主任梁欢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出奇,“韩镇长说了,谁也不许再进去!”
“梁主任,你放开我!我得去!”
“不能去!”梁欢死死拖住他,“你去了能干什么?给他们添乱吗?你是村里的主心骨,你在这里,大家心里才不慌!”
“再说了,也不能都怨你啊!你在广播里说了,但村里没有一个人当真,都觉得村里不会有事。”
毕竟大坪村风调雨顺太多年了,让他们忘记了对大自然的敬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