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他回到酒店之后发现房间里的东西被人翻过。
行李箱里的衣服叠放方向跟早上出门时不一样。
他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收拾行李,订了当天晚上去另一个城市的车票。
离开那家酒店的时候他没有退房,甚至连房门都没有关紧。
只是拎着包下了楼梯,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另一个城市的名字。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把计价器按了下来。
车子很快汇入了车流,把酒店门口那盏路灯甩在了后面,隔着半条街的树影越来越远。
赵猛到了新城市之后给赵永建发了一条消息:“赵总,你敢耍花招,我的耐心有限。”
赵永建没有回复,又气又急。
赵猛等了两个小时之后又发了一条:“我死了,那邮箱里的东西会自动发出去。你旗下的那些明星,都得自爆,你也得进去。给我钱,否则呵呵……”
赵永建投鼠忌器,不敢硬来:“好,我明白了。”
接下来几个月里,赵永建按赵猛的要求打了几次钱,每次金额不一。
赵猛在国外的账户里存的钱越来越多,他开始买一些以前不会买的东西,也换了一个更大的住处。
他觉得赵永建是真的怕了,甚至有一次在深夜喝酒之后产生了“我有个永恒提款机”的感觉。
他喝到半醉时倒在沙发上睡着,窗外是另一个城市的夜景。
窗台上放着几瓶没喝完的啤酒,瓶口的铝环边上还残留着一点水汽,在暖气片的热气里慢慢变干,留下一圈浅浅的印记。
他低估了赵永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