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捂着顾珩眼睛的手一僵，下一秒顾珩将她的手拉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为什么不给我看？”他闭着眼睛，薄唇吻着她的指尖，“……上面都是我。”
打篮球的他，放学时跟朋友勾肩搭背说笑的他，甚至还有靠在街边抽烟对未来感到茫然的他。
那是十八岁的顾珩，那是正在跟顾家反抗的肆意少年。
整整一本，都是他。
这一刻，少女的暗恋变得具象化。
沈清梨想将手抽回，反而被男人握得更紧。
他睁开眼睛，眼眶红了一圈，“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
沈清梨轻轻点点头，下一秒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抱住她仿佛抱住整个世界，女孩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谢谢梨梨，画了这么多我。”
那是他这一生最怀念的时光，不受家族裹挟，只做自己，只做顾珩。
沈清梨抿抿唇，小心翼翼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十二岁，对爱情完全处于懵懂状态的女孩，却用画笔和纸，表达出她内心最热忱的喜爱。
但这些都是她偷偷画的，除了意外看到的慕明月，连沈清宴都没有看过。
像藏着那个少年一样，在漫长的岁月里，不曾将这本画册给任何人看。
甚至，在离开京城，觉得此生不可能跟少年有交集后，她自己很少再翻开相册。
“傻瓜。”
顾珩轻叹，“我求之不得。”
在漫长的岁月里，在被父母忽略的那段岁月里，有个女孩在纯粹地喜欢着他。
在十八岁，人生轨道发生变化的时光里，有个女孩在用她的方式，陪着他，爱着他。
原来，女孩早就陪着他了。
就像她说的一样，小雪人一直在大雪人身旁，只要他愿意看看它，就会发现它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沈清梨记得，这天顾珩抱了她很久、很久。
直到落地窗外暖橙色的夕阳被夜幕取代，顾珩依然没有松开她。
“你打算把它们放哪？”
顾珩去接沈清梨怀里的收纳盒，沈清梨抱着没给他，反而提醒道：
“你答应过我，不来公寓的。”
顾珩挑眉，“我没进你房间，我回我房间。”
“......无赖。”沈清梨瞪了他一眼。
顾珩怎么知道她没动主卧的东西，而是重新布置了一下楼上的次卧。
因为她搬过来那天，在主卧看到一些东西，担心被宋锦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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