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好了’。
你说我哪里做得让你不舒服了,我就去改。
这是妈妈的错,不是你。
以后再不让你一个人忍着了。”
王明辉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母亲。
他从来没有听过妈妈用这种语气说话,平等的、道歉的语气。
好像此刻在母亲面前的不是一个需要被哄好的小朋友,而是一个她欠了一个道歉的人。
他张了张嘴,胸口的某个地方像被一只很温暖的手轻轻碰了一下,在那一瞬间,王明辉感觉到自己被从一个不知道用什么词、只能用哭声来表达的沉重感觉里暂时放了下来。
然后他嚎啕大哭,刚才那种带有自我攻击性质的崩溃,被人接住、终于不需要再一个人站着哭。
涕泪横流地扑到周琳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