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情绪是吧？”
他点开下一条，“还有个说我素质低、没素质。
更搞笑了，人家骂你你还嘴就是没素质。按这个逻辑，是不是还要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啊？
我被打了还要反省自己为什么被打？这他妈是什么狗屁逻辑？”
王子豪坐在旁边，整个人已经被陈楚这番输出点燃了。
他拍着大腿，用一种“我方主帅正在大杀四方”的热血语气在旁边摇旗助威道：“陈哥说得太好了！你简直就是当代两小儿辩日的主角，这些人完全不是你的对手！他们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陈楚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一咧，“你也不差子豪，你的捧哏能力堪比徐公他老婆！”
王子豪愣了一下：“徐公他老婆怎么了？”
陈楚忍住无语，一本正经地吐出两个字：“硬夸。”
……
与此同时，孙雪蓉也在镜头前抹着眼泪，用一种哽咽的、令人心碎的声音对观众说道：“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更努力一点就好了……都怪我……是我做得不够好，才不能让网友认可我……”
她的表演成功地打动了一大批观众，弹幕里涌出大量安慰和支持的声音。
就在这时，徐子昂也走到了镜头前。他面对着镜头，嘴角挂着一个标准的、礼貌的微笑，用清晰的声音说道：“孙阿姨已经很努力了，希望大家能多多投票支持我们。”
他说话的语气温和而得体，像一个真正懂事的孩子站出来替家长说话。
但他的内心其实非常平静，甚至有些麻木。他根本不想在镜头前说这么多话，他也不想替孙雪蓉拉票，但就在刚才，徐大年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电话里徐大年劈头盖脸地骂了他一顿，质问他为什么不懂事，为什么要让爷爷喝那碗粥，为什么不能理解孙阿姨的苦心。
他站在走廊里听完了那通电话，没有反驳，没有辩解，只是在最后说了一声“我知道了”，然后挂断电话，走到镜头前，说出了那番拉票的话。
他不想争辩了，因为他争辩了也没有用。
另一个直播间里，徐大年也在拉着吴紫曦拉票。
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容，语气里带着一种“兄弟们帮帮忙”的江湖气，对着直播间的观众们卖力地喊道：“家人们多支持，点个投票再走！”
陈子然这边倒是没什么动静。
他靠在房间的床头看了一回儿书，连直播间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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