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出多少有用的东西，心情烦躁地走了出来，准备去向土肥圆十二汇报。
他抬头时，发现自己家的灯已经灭了。
只是夜色之中，他并不知道，就在那片漆黑的屋内，远川和月长夫人正一前一后站在窗口，望着特高课大楼这边。
门口抽烟的月长一郎，在他们眼中看得清清楚楚。
又过了一个小时。
远川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烟气。
“夫人，你身体的问题，已经好转不少了。”
月长夫人脸色红润，眼里还带着几分湿意。
确实如远川所说。
此时的她，觉得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抬头看着远川，低声问道：“远川将军，今晚还走吗？”
远川微微一怔。
他倒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想让自己留一整晚。
“月长将军会回来的。”
“不会。”月长夫人轻轻摇头，“他只要晚上有公务，通常都要忙到很晚。”
说完，她含情脉脉地望着远川。
远川沉默片刻，才说道：“那我再待一会儿。”
离开月长一郎家时，远川得出了一个结论。
月长夫人的优点，确实相当优秀。
等远川回到神谷多春子的房间，已经是凌晨。
神谷多春子还没睡。
她穿着一身丝绸睡衣，黑发披散，单手撑着下巴，正靠在灯下看书。
听见门响，她抬头看了过来。
“出事了？”
“你也知道了？”
远川走进屋，看着她。
这个女人确实懂男人。
哪怕只是坐在那里，也浑身散发着独特的韵味。
尤其是生过孩子之后，那份成熟气息比从前更浓。
“这么安静的夜里突然响枪，想不知道都难。”
神谷多春子起身，走到远川面前，替他脱下外套，又细致地帮他换衣。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她抬头望着远川，忽然说道：“回魔都之后，我想转去文职。”
远川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
“怎么突然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