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可她脑子里，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张远川的影子。
刘素曾经想过，要不要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张二河。
可她不敢。
今天张二河和那群汉奸来到酒店门口时，对张远川是什么态度，她看得清清楚楚。
卑躬屈膝。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就算她真把事情告诉张二河，张二河恐怕也不会有任何表示。
甚至很有可能为了讨好张远川，反手就把她送到张远川床边。
刘素望着天花板，心里一阵说不出的烦闷。
当初她在那些男人里挑来挑去，不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一件可以随手送人的货物吗？
刘素原本是舞女出身。
她身边不少舞女，后来都嫁给了一些出手阔绰的商人。
可结果呢？
那些商人刚把人娶回去时，确实新鲜了一阵。
没过多久，她们便被当作礼物一样送来送去。
一会儿用来招待朋友。
一会儿又用来讨好贵客。
刘素当初之所以看中张二河，就是因为张二河给鬼子办事。
有钱，有权。
别人都得巴结他。
至于什么汉奸夫人的名声，她根本不在乎。
可到了今天，刘素忽然明白。
只要她把事情说出去，张二河也许同样会把她送出去。
甚至她都开始怀疑，张二河把她安排到这家酒店里，本来就存了讨好张远川的心思。
“噔噔噔……”
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刘素浑身一震。
她走到门前，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张远川。
看到张远川的一瞬间，刘素的第一反应就是关门。
可她不敢。
最后，她只能将房门打开，让张远川走进屋内。
刘素低着头，声音很轻。
“远川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张远川没有回答。
他走到窗边，随手将窗帘拉上。
随后，他坐到沙发上，抬手指了指身前的位置。
刘素看见他的动作，心里一紧。
可她没有反抗，只能乖乖走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
张远川从刘素房间里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也多出了一份新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