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老沈,这可是个无底洞。咱们手里的钱够填吗?”贺建军咽了口唾沫。
“不够就去银行贷款,拿钢厂的代理合同做抵押。”沈淮连退路都想好了,行事果断得让人胆寒。
他转过身,往停在路边的吉普车走去。
“明天去跑国土局的手续。半个月内,我要这块地挂上淮合建筑的牌子。”
贺建军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只能咬牙跟上。
这兄弟胆子大得能包天,但他知道,沈淮决定的事,从来没有失手过。
坐进吉普车里,沈淮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
他伸手摸进衬衫的内侧口袋,指腹摩挲着那张两寸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苏念荷扎着低马尾,笑得温婉娇憨,白净的脸颊上带着浅浅的梨涡。
沈淮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被红牡丹床单衬得晃眼的白嫩皮肤,还有她带着浓重鼻音软软糯糯叫他名字的声音。
特区的风很热,但他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赚差价太慢了。
他要尽快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把所有能调动的资本全攥在手里。
只有站得足够高,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才能把那个连算错账都要急红眼的小财迷,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让她在这个规矩森严的世界里横着走。
沈淮睁开眼,踩下油门。
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朝着特区最繁华的办事处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