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心虚得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爹苏大河以前在村里喝醉了,发酒疯打人砸东西,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还问谁把他头磕破了。
沈技术员昨晚喝得烂醉如泥,连路都走不稳,应该也是不记得的吧?
苏念荷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
只要她咬死不认,就没人知道昨晚床上的事。
姜汤熬好了,盛在白瓷碗里,热气腾腾。
苏念荷端着托盘,踩着木楼梯往二楼走。
楼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每响一下,她的心就跟着提紧一分。
停在沈淮房门外,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抬手敲了敲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