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端着大木盆去了后院的水槽边。
她把沈家人衣服都洗了,又把今天换下来的衣服全都洗了,特别是那条惹祸的红底白花连衣裙,洗得格外仔细。
洗完之后,她踮着脚,把衣服一件件晾在院子里的铁丝上。
晾好衣服,她就赶紧钻回了自己那一楼的保姆房。
晚上王婶负责带沈平安睡觉,苏念荷只需要在小家伙饿了的时候抱一抱,不用她一直守着。
她今天在外面担惊受怕了一整天,又被那条紧身裙子勒得喘不过气,这会儿换上宽大的旧褂子,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一样。
夜色渐深,大院里安静下来。
后院的梧桐树下,沈淮坐在竹椅上。
他洗过澡,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跨栏背心和灰色的长裤。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沈淮的视线一直落在铁丝上晾着的那排衣服上。
那里挂着沈家人一家的衣物,但他的目光却只停留在最边上的那几件。
那条红底白花的碎花裙子在风中微微晃动。
她今天穿这条裙子的时候,确实很好看。
沈淮的视线顺着裙子往旁边移,最终落在了几块小小的、洗得发白的棉布和贴身的小衣上,再也没移开。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后院的宁静。
王婶抱着半夜闹腾的沈平安,在院子里四处溜达哄睡。
小家伙怎么哄都不肯闭眼,王婶只能抱着他到后院来透透气。
刚转过墙角,王婶就愣住了。
平时那个冷得像块冰、看谁都不带多看一眼的沈技术员,此刻正坐在竹椅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铁丝上的衣服看。
王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沈淮坐在那儿,连有人过来了都没发现。
王婶抱着沈平安,脚底板直冒凉气。
这沈家的小少爷,平时看着正人君子一个,怎么大半夜的坐在这儿,那眼神……感觉跟痴汉似的。
王婶心里直犯嘀咕,赶紧抱着孩子转过身,轻手轻脚地溜回了前院,生怕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后院里,风还在吹,沈淮依旧坐在竹椅上,长腿屈着,背脊靠在椅背上。
铁丝上的衣服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可视线就是拔不出来。
二楼的主卧里。
刘慧珍坐在梳妆台前抹着雪花膏。
沈万山靠在床头看内部参考。
“老沈,小淮今年二十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