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眉心。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冤枉过。
刘慧珍临走前那个眼神,分明是把他当成了光棍打久了、心理扭曲的变态。
这一切的根源,全是昨晚那段断断续续的记忆。
沈淮转过身,没往二楼走,而是径直顺着一楼的走廊,停在了苏念荷的保姆房门外。
走廊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光线打在木门上。
他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弯曲,停在距离门板不到两厘米的地方。
敲,还是不敲。
沈淮呼吸沉了几分。
如果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他喝醉后的幻觉,只是一场荒唐的梦,他大半夜敲开人家的门,问出那种话,会不会把这兔子一样的小姑娘吓跑?
他平时在厂里训人一套一套的,现在站在一扇薄薄的木门前,思想却乱成了一团麻。
手在半空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慢慢垂了下来。
算了。
他刚转过身准备上楼,背后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
苏念荷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烙了半天饼。
天气热,她喝了不少水。
这会儿到了半夜,水喝多了,尿急憋得慌。
她胡乱套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布褂子,连扣子都没来得及全扣上,就拉开了门,准备去走廊尽头的厕所。
门一开,苏念荷急匆匆地低头往外冲,根本没料到门口站着个人。
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堵温热坚硬的肉墙里。
“唔。”
苏念荷额头撞在沈淮的下巴上,疼得眼泪直打转。
沈淮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直接把撞进怀里的人搂了个满怀。
软,太软了。
女人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贴着他。
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甜果香直冲他的鼻腔。
这味道比平时要浓重得多,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的热气,一丝不差地全钻进了他的呼吸道。
沈淮浑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
“对、对不起!”苏念荷惊慌失措,双手赶紧抵在男人的胸口,拼命往后退。
可她的腰还被沈淮的大手扣着。
沈淮的手掌贴着她旧褂子底下的后腰,掌心滚烫,隔着一层薄布,温度直达她的皮肤。
“大半夜的,跑什么?”沈淮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滚动。
苏念荷抬头,看清是沈淮,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想起昨晚在二楼房间里,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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