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躯像一座大山压过来,把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真没去过?”沈淮低下头,呼吸打在她的脸颊上。
苏念荷被逼急了。
她本来就憋着尿,现在还被他这么大半夜堵在门口逼问。
她一个乡下来的保姆,每天在这家里战战兢兢地讨生活,还要被他这样欺负。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没去过就是没去过!”苏念荷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肩膀,眼眶彻底红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气恼,“沈技术员为什么一直问我这个?大半夜的,您堵在我房门口,要是让刘阿姨看见了,我还怎么留在这个家里?”
沈淮愣住了。
他没料到这只平时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兔子,居然敢开口顶撞他。
苏念荷趁着他发愣的空档,一把推开他的手,从他身侧钻了出去。
“您有身份有地位,不怕别人说闲话。我只是个保姆,我还要脸!”
丢下这句话,苏念荷头也不回地顺着走廊跑进了尽头的厕所。
“砰”的一声,木门关上,还落了锁。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淮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上面还残留着她后腰的温度。
脑子里回荡着她刚才红着眼眶怼他的话。
我还要脸。
沈淮把手放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确实,大半夜堵着人家的门问这种事,他到底在干什么。
如果真是她,她怎么敢承认?
如果不是她,他这行为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沈淮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直到听见厕所里传来水声,才转身迈步走上楼梯。
厕所里。
苏念荷靠在水池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太险了。
要不是拼着一口气把他推开,她真怕自己会当场露馅。
解决完生理需求,苏念荷在厕所里磨蹭了好半天。
估摸着沈淮已经上楼了,她才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贴着墙根溜回了自己的保姆房。
躺回硬板床上,苏念荷用薄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绝对不能再跟沈淮有任何单独的接触了。
这个男人太危险。
他看着冷冰冰的,可一旦靠近,那种压迫感和侵略性根本藏不住。
第二天清晨。
大院里响起了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苏念荷照例起得很早。
喂完沈平安,她把孩子交给王婶,自己钻进厨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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