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技术员,您放开我。”她急得快哭了,“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您喝醉了,肯定是记错了。”
“我没记错。”沈淮的目光暗得像深潭,“我记得有人把我扶到床上,记得她身上很软,还记得……”
他故意停住不说了。
苏念荷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当然知道他记得什么,因为前天晚上他就是这样压着她,亲了她那么久,还咬了她的手。
“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沈淮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滑入她的掌心。
他摸到了她右手虎口偏下那个极浅的红印子。
那是他咬的。
粗糙的指腹在那处红印上轻轻摩挲。
苏念荷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回抽手,可沈淮却握得更紧。
“切姜丝能磕出牙印?”他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
苏念荷彻底没话说了。
她垂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一滴热泪砸在沈淮的手背上。
沈淮动作一顿。
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无声掉眼泪的样子,他心里那股咄咄逼人的火气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他松开了她的手,叹了口气。
“哭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