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凳子就被占了。
白色的短袖衬衫不可避免地擦过苏念荷的肩膀。
男人的体温顺着布料传过来,烫得苏念荷往旁边挪了半寸。
她刚挪,沈淮就跟着靠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贴得极近。
苏念荷今天中午在厨房多吃了半碗饭,这会儿又被他这样逼着,一急起来,体温升高,甜腻的果香味散出来,丝丝缕缕地绕在两人之间。
沈淮呼吸沉了几分,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上。
他没有着急去拿箱子里的首饰,而是单手撑在长条凳边缘,转过头看着她。
“知道现在外面那些开放的城市,像特区、沪市,年轻人都怎么谈恋爱吗?”沈淮开口,嗓音低沉。
苏念荷愣了一下。
她连江市都没逛明白,哪里知道特区和沪市的事。
她老老实实地摇头:“不知道。”
“自由恋爱。”沈淮看着她的眼睛,“处对象得告诉对方,问过对方,这叫表白。男方要给女方送礼物,还得送花。”
苏念荷听得稀奇。
在柳河村,男女结婚就是媒婆说亲,给点彩礼,连面都不用见就直接办酒席了。
送花这种事,听起来就像是画报里才有的西洋景。
“那是大城市里文化人的做派。”苏念荷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地回答,“我们乡下人不讲究这些。”
“你现在人在城里。”沈淮纠正她,“而且,你对象我是城里人。”
苏念荷脸颊红了。
她还是不习惯沈淮这么直白地把“对象”两个字挂在嘴边。
沈淮凑近了一些,皂角味混着她身上的奶甜味。
“别人处对象有的,你也得有。”沈淮语气很稳,“我想送你东西。送花,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