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要绝后了啊!”
沈万山被“绝后”两个字戳中了痛处,脸色铁青。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回想起昨天小儿子那副油盐不进、清心寡欲的死样子,反驳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沈万山本来就烦,被她这么一念叨,脸色更黑了:“胡说八道什么!贺建军他爹要是知道他儿子敢带坏我儿子,我能打断他的腿!”
“你打断他的腿有什么用,关键是小淮的心思啊!”
王丽萍刚好从二楼下来,手里还拿着个苹果啃。
听到这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了过来。
“妈,我看您是急糊涂了。”王丽萍咬了一口苹果,“小淮是个正常大老爷们,不能够对女人没兴趣。他就是心气高,加上嫌麻烦。”
刘慧珍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王丽萍拉了张凳子坐下,“您想啊,您给他介绍的都是陈政委的侄女、王局长的闺女,这些高门大户的姑娘,哪个不是娇生惯养的?小淮那脾气,连句软话都不会说,他哪有那个耐心去哄人家,去提供什么那什么情绪价值?”
沈万山听着,破天荒地没有打断大儿媳妇的话。
王丽萍见公公没反驳,胆子更大了:“既然他抗拒门当户对,嫌麻烦,那咱们就退一步。找个中不溜的姑娘,家庭条件一般,人老实本分的。结了婚老老实实在家伺候他,不用他费心思哄。他总不能还不同意吧?”
刘慧珍皱起眉头:“找个中不溜的?那咱们家的脸面……”
“脸面重要还是传宗接代重要?”王丽萍压低声音,“再说了,您现在还有个最要紧的事没解决呢。”
“什么事?”
“苏念荷啊。”王丽萍朝着后院的方向努了努嘴,“最重要就是赶紧把苏念荷整走。”
刘慧珍愣了一下:“这关念荷什么事?”
“您糊涂啊!”王丽萍凑近了些,“您看看她那长相,那身段,整个大院里哪找得出第二个?天天在小淮眼前晃悠。您说小淮对女人没兴趣,万一他不是对女人没兴趣,而是偷偷看上苏念荷了咋整?”
刘慧珍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勾人样,真要是出了什么丑事,咱们沈家的脸才是丢到姥姥家了。”王丽萍继续拱火,“赶紧打发她走,随便换个老妈子来干活,一了百了。”
沈万山听着,破天荒地没有说话。
刘慧珍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