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烫得惊人。
“唔……”她从喉咙里漏出一丝细碎的抗议。
沈淮稍微退开半寸,粗糙的指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摩挲。
“拔花生归拔花生,生意上的账不能落下。”沈淮把她按在怀里,拿出一张信纸和钢笔,“昨天教你算利润,今天教你算损耗。”
苏念荷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心思完全不在纸上。
“什么叫损耗?”她努力集中精神。
“你进了一百个头花,路上不小心弄坏了两个,这就是损耗。”沈淮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下数字,“成本还是二十块,但你能卖的只有九十八个。这部分钱,得从你的纯利润里扣出来。”
苏念荷听得认真,脑子里那把算盘又开始打响了。
“那要是坏了十个呢?”
“那你就白干了一天。”沈淮直接戳破她的幻想。
苏念荷有些泄气,连肩膀都垮了下来。
沈淮大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所以进货的时候要长眼睛,拿货要仔细。懂了吗,苏老板?”
这声“苏老板”叫得苏念荷耳朵根直发软。
“明天去村里,干活悠着点。”沈淮嗓音沙哑,透着浓浓的警告,“别真把自己当长工使唤。累了就去树底下歇着,我奶奶不会说你。”
苏念荷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
“拔个花生而已,我在老家又不是没干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沈淮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紧紧箍在怀里,“现在你是我对象,去走个过场就行了,活干不完会请其他人。”
苏念荷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角偷偷弯起。
“知道了。”她软绵绵地应下。
“还有。”沈淮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顺着脊椎骨往下压,“在村里离那些闲汉远点。特别是我老家隔壁那个酒鬼,要是他找你麻烦,你就躲在爷爷身后。爷爷耳背,骂起人来能把人骂死,村里没人敢招惹他。”
苏念荷听着他这细致入微的安排,心头热乎乎的。
“好。”
两人在房间里待到大半夜,苏念荷才手脚发软地回了保姆房。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热闹起来。
沈老头穿好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拄着拐杖,站在客厅中央指挥。
“东西都带齐了没有?”老头扯着洪亮的嗓门大喊。
沈老太把一个空麻袋卷好夹在胳肢窝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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