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杠,长腿一跨,骑着自行车走了。
看热闹的好几个大河村的大娘和大爷,完全不看疼得打滚的二狗,反倒对着白淼淼的背影指指点点。
“这水性杨花的又来勾搭人,你看她穿的那样。”
“就是,一天天不在家安分待着,到处乱跑。”
他们完全听信了二狗的污蔑,完全是因为对白淼淼那张扬模样的偏见。
有些人看完了白淼淼,转头注意到了站在旁边的苏念荷,嘀嘀咕咕起来:“这丫头是谁啊?长得也招人。”
桂花刚才挤在最前面看冬瓜婶的戏,这会儿可算反应过来了。
一看热闹看得差不多,再看大河村里人开始盯着苏念荷,赶紧挤出来,拉着苏念荷就走。
“走走走,赶紧回,省得一会儿咱们自己成了热闹。”桂花拽着她走得飞快。
苏念荷一边跟着走,一边问:“婶子,刚才那个姑娘是谁啊?”
桂花哎呦了一声:“那是这大河村的白家丫头,叫白淼淼,水灵得很呐。”
桂花说着,还特意看了看苏念荷:“那身段,跟你一样一样的,衣服都快包不住了。大河村都说这姑娘不正经呢,我看倒不一定,就是长得太招眼了。”
苏念荷跟着桂花往回走,心里却若有所思。
刚才那个白淼淼,好像一点都不怕别人说什么。
面对二狗的调戏,她不仅不躲,还敢直接反击保护自己。
苏念荷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她总是怕,怕让人议论,在村里连人多的地方都不敢走。
因为被那些光棍多看两眼,村里的大娘也是怪她不检点。
可是,那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那时候她不敢反击,只能一味地躲。
如果她也能像白淼淼那样,一脚踹过去,那些人是不是就不敢再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