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插话了。
“小淮啊,你蹲在那揪花生,这白衬衫可不好洗。去河边洗洗手,这泥巴都沾手上了。”老头指着前面的小河。
沈淮正愁没借口把人带走,立刻顺水推舟。
他站起身,顺手把苏念荷也拉了起来。
“爷爷说得对,这泥确实多。”沈淮拍了拍手上的灰,“苏念荷,跟我去河边洗个手。”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是不怕老两口怎么看似的。
沈老太挥挥手:“去吧去吧,洗干净别沾衣服了。”
苏念荷就这么被沈淮半拉半拽地带离了大槐树。
两人顺着田埂往下走,绕过一片茂密的芦苇荡,走到河边一处没人的转角。
这地方隐蔽,芦苇长得有一人高,外头的人根本看不见。
刚一转过弯,沈淮直接松开她的手,反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前一按。
苏念荷后背靠着一截枯木桩,前面是他坚硬的胸膛。
“嫌我老?”沈淮双手撑在木桩两侧,把她困在中间,呼吸全洒在她脸上。
苏念荷急了,双手抵着他的白衬衫。
“我没嫌,是奶奶说的。”
“你刚才说我不老,其实心里觉得我年纪大,是不是?”沈淮根本不听解释,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真没有。”苏念荷声音发软,闻着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脑子有点晕,“你二十六岁,刚好。”
“刚好什么?”
“刚好懂得多,能教我算账。”苏念荷急中生智,把摆摊的事搬出来当挡箭牌。
沈淮低声笑了。
他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压,粗糙的指腹隔着旧格子衬衫,在她后腰上重重捏了一把。
苏念荷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贴。
“大牛能扛二百斤麦子,我扛不了,是不是?”沈淮继续翻旧账。
“我管他能扛多少。”苏念荷双手抓紧他的衣襟,“我明天就回江市了,又不见他。”
沈淮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他低下头,直接封住她的嘴唇。
河边的风吹着芦苇沙沙作响,遮掩了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沈淮的吻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侵略性十足。
苏念荷被亲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男人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力道大得让她根本挣不开。
“真不该让你来。”沈淮稍微退开半寸,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苏念荷大口喘着气,脸颊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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