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对方看,说尽甜言蜜语,发誓养她一辈子。
沈淮倒好,直接把利弊掰碎了揉烂了塞进她脑子里,主动把自己的剩余价值摆在台面上让她榨取。甚至教她不要完全依靠男人,而是去借势。
“你这人……”苏念荷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
“我怎么了。”沈淮偏过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侧脸,“我费这么大劲把你弄出来,房子给你租好,货给你找好,甚至连怎么算计我都教给你了,你累了不想干,我也能养你。”
苏念荷往后缩了缩,却撞上了他搭在椅背上的手臂。
“我不要你算计别人。”沈淮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最后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前带,“你只要安分守己地待在我这,好好当你的苏老板。等把执照办下来,你就算真想跑,也有个安身立命的本钱。懂么。”
苏念荷被迫仰起头,呼吸交缠。
他身上那股干净的皂角味把她整个人罩住。
“我没想跑。”她声音发软。
“没想最好。”沈淮的嘴唇贴上她的唇角,没深入,就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像是在验收自己这番说教的成果。
苏念荷被他亲得浑身发烫。
这人总有办法把正经事和不正经的事混在一起办。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沈淮的手掌从她的后颈滑到后腰,不轻不重地按了一把。
苏念荷身子一软,双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白衬衫。
“别……”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大门还没关死。”
沈淮动作停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下巴。
沈淮嗓音沙哑,“有人找麻烦,就报李铁军的名字,他看着会打架,我一般不打。”
苏念荷被逗笑了,老老实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