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今天就打到这吧,家里还有点事。”刘慧珍直接推了牌。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也只好散局。
回到家里,刘慧珍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在那运气。
王丽萍跟着进来,小心翼翼地开口。
“妈,她们说的那个人,不会就是那个村姑吧?”
刘慧珍冷笑一声。
“除了她还能有谁。沈淮和李铁军这是把厂里的资源全拿去捧她了!”
晚上,沈万山下班回来,刚进门换鞋。
刘慧珍走过去,开门见山。
“老沈,轻纺厂第一批分房的名单报上来了没?”
沈万山把公文包挂好,走到沙发前坐下。
“报上来了,明天市里开会批。”他端起茶杯,“小淮在名单里。”
刘慧珍直接把茶杯按住。
“这房不能批给他。”刘慧珍语气坚决。
沈万山皱起眉。
“他现在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按级别和贡献,第一批分房理所应当。你又闹什么?”
刘慧珍压着火气。
“我闹?你知道他要房子干什么吗?他就是要搬出大院,去跟那个保姆住一块!”刘慧珍咬着牙,“她现在在外面搞个体户,风头出尽。要是房子批下来,过了年他们俩直接领证结婚住进去,咱们沈家的脸往哪放?”
沈万山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可以容忍儿子在外面胡闹一阵,但绝不允许儿子不顾前途和名声。
“房子的事,我会给轻纺厂的厂长去个电话。”沈万山摘下老花镜,语气不容置喙,“房子可以分,但只能分单身宿舍。”
刘慧珍这才松了口气。
单身宿舍只有十几平米,还是集体走廊,想一起住,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没有。
这套房子,绝对不能让他们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