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地上更是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就这了!”沈老太找了个干净的石墩子坐下,手里蒲扇摇着,“小淮,上去打两竿子,丫头在下面捡,别让那些熟透的烂在泥里。”
沈淮应了一声,放下背上的大竹筐,从旁边的草丛里捡起一根早先村里人落下的长竹竿。
他走到一棵枝叶最茂密的大树下,长腿岔开,双臂抡起竹竿,对准树杈上那挂得最密实的一连串刺球,狠命就是一下。
“哗啦啦——”
密密麻麻的板栗球跟下冰雹似的从树上砸下来,落在厚厚的落叶上,四处乱滚。
苏念荷来了精神,也不顾上什么风度,手里拿着个短木棍,蹲在地上就开始拨弄那些毛刺球。
熟透的栗子被木棍一敲就掉出来,个头足有大拇指头那么大,圆溜溜的,透着一股诱人的红棕色。
“这棵树的栗子真大!”她捡起几个放进兜里,头也不抬地往下一堆落叶走去。
“离树远点捡。”沈淮手里竹竿不停,没忘提醒她,“那刺球砸在头上,能起个大包。”
苏念荷没把这话当回事,见树根底下一个裂开的大刺球里露着三个特大的栗子,凑过去伸长了胳膊去够。
刚好树杈上一阵风刮过,一个没打干净的半熟刺球晃悠了两下,直直向着她的后脑勺掉下来。
沈淮眼角余光扫见,手手手手里的手里的竹竿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直接扑了过去。
“小心。”
他长臂一揽,把蹲在地上的苏念荷拉入自己怀里,自己个子高,直接拿宽阔的后背挡住了上头。
“啪”的一声闷响。
那个带着尖刺的板栗球实打实地砸在沈淮的肩头,又顺着他外衣的褶皱滚到了草丛里。
苏念荷鼻子一头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全是这人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
她下意识地反手去摸他的后背:“砸着你没有?那上面的刺可长了。”
“没有,夹克厚。”沈淮任由她的手在自己后肩上摸索,两只手臂环在她纤细的腰上,压根没打算松开。
两人正窝在树根底下的草丛里,前头的沈老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手里还捏着两个大栗子。
“哎哟!这栗子是砸着人了,还是黏着人了?”老太太中气十足的一嗓子从山坡那边飘过来,带着满满的调侃,“小淮啊,你打个栗子还能把自己打到地上去?要不要奶奶回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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