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说。
苏念荷乖乖提着竹筐往后退了三步。
沈淮长腿一跨,踩着树干上一个突起的树瘤,双手抓住上面粗壮的树枝,手臂肌肉发力,整个人轻轻松松就翻了上去。
他这套动作极其利落。
苏念荷仰着头看他,脖子都有些酸了。
“你小心点,别踩空了。”她叮嘱。
沈淮稳稳站在树杈上,挑了一个最大的柚子,单手用力一拧,柚子连着一小截带叶子的树枝被折了下来。
“小心点。”沈淮喊了一声,把柚子往下扔。
苏念荷赶紧举着竹筐去接。
柚子分量极重,“砰”的一声砸在竹筐里,震得她双手一麻,差点连筐带人摔在地上。
“这么重。”她甩了甩手腕。
沈淮在树上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再往下扔。
他把剩下的两个大柚子摘下来,直接夹在胳膊底下,三两下顺着树干滑了下来。
他把柚子放进筐里,转身看着苏念荷发红的手心。
他大掌直接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粗糙的掌心里揉了两下。
“怎么还死心眼拿手去硬接。不知道躲开等它掉地上再捡?”沈淮语气里带着点担忧。
苏念荷想把手抽回来。
“掉地上皮就摔破了,晚上吃着发苦。”她小声辩解。
“摔破了算我的,手疼算谁的。”沈淮捏着她的指尖。
两人正说着话,后院门外路过一个扛着锄头的村民。
苏念荷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抽出来,提着竹筐就往堂屋跑。
沈淮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低笑出声,迈着长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