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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比厂房那张强多了。”她评价得很中肯。
沈淮又把一台旧电风扇搬进正屋。
他找了个插座插上电,按下开关。
“嗡”的一声,电风扇转了起来,绿色的扇叶呼呼生风。
屋里的闷热被吹散了不少。
苏念荷站在风扇前面,享受着难得的凉风。
“这风扇要不少钱吧?”她又开始算账了。
“旧货市场淘的,不贵。”沈淮拉过椅子坐下,长腿敞着,享受着风扇的凉爽。
他看着站在风扇前的苏念荷,衣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惹火的曲线。
沈淮移开视线,喉结滚了两下。
“去洗把脸。”他催促她,“一会我出去买两份炒面回来对付一顿。”
苏念荷听话地去院子里洗脸。
下午,两人回了厂区。
院墙已经被工人拆了一半,正在重新砌红砖。
贺建军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条毛巾,正指挥着几个人往外搬废铁。
看到沈淮和苏念荷回来,他赶紧迎上去。
“房子找好了?”贺建军拿毛巾擦了擦汗。
“找好了,独门独院的。”沈淮点头。
“那感情好。”贺建军乐了,“以后嫂子就不用在这吃土了。老沈,你过来看,那台普车的电机我让人拆下来了,里头的线圈全烧了,得去旧货市场淘个新的。”
沈淮走过去,蹲下身检查那个发黑的电机。
“线圈烧了自己缠就行。”他拿着起子拨弄了两下,“去买点漆包线,这东西不难。”
苏念荷站在旁边,看着他熟练地捣鼓那些黑乎乎的铁疙瘩。
她虽然不懂,但她知道,沈淮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那是他在市委大院里、在轻纺厂办公室里,从来没有过的神采。
太阳顺着旧厂房的红砖墙头慢慢落了下去。
沈淮把旧电机上最后一圈铜线缠紧,拿老虎钳剪断多余的线头。
他站起身,从裤兜里摸出块发黄的破布,把手上沾的黑机油擦了个七七八八。
贺建军也刚好指挥着工人把最后一车废铁拉走。
他光着膀子走过来,手里甩着那件花衬衫。
“老沈,这厂区里的大件算是清干净了。”贺建军把衬衫往身上一套,一边扣扣子一边问,“晚上咱去哪对付一顿?还是前头那家小饭馆?他家溜肥肠做得还凑合。”
沈淮把老虎钳扔进工具箱里,把卷到手肘的白衬衫袖子放下来,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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