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荷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偏高的体温。
她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
“记住了。”她声音细若蚊蝇。
得到满意的答复,沈淮松开揽在她腰上的手臂。
他转过身,动作利落地卷起白衬衫的袖子,把石桌上的残羹剩饭收拾干净,端着碗筷走到院子角落的水槽边。
水龙头拧开,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油腻的盘子。
苏念荷站在一旁,看着男人宽阔的后背。
她走过去,拿起一块干抹布,帮着擦干洗好的碗。
两人并肩站着。
水槽本来就不宽,沈淮稍微偏一下身子,肩膀就能蹭到她。
沈淮洗完最后一个碗,关了水龙头。
他没有立刻拿毛巾擦手,而是侧过身,带着水珠的长指直接捏住了苏念荷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指尖的水汽有些凉,但男人的指腹却烫得很。
“真记住了?”沈淮压低嗓音,带着几分不依不饶。
苏念荷被他捏得嘴巴微微嘟起,“记住了。我以后在外面少吃两口。”
沈淮低低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纤细的脖颈,拇指在那处跳动的脉搏上按了按,这才拿过毛巾擦干手。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贺建军开着那辆军绿色吉普车准时停在胡同口。
今天要去省城看仓库。
这仓库是贺建军提前半个月就托人打听好的,面积大,位置也方便,离他们租的旧厂房不远。
吉普车在土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停在省城城南的一片平房区。
贺建军拿着一串钥匙,走在最前面,把生锈的大铁锁打开。
“嫂子,你进来看看。”贺建军用力推开两扇沉重的木门,“这地方以前是个棉纺厂的备用库房,后来厂子黄了,就一直空着。我跟街道办那边通了气,租金好商量。”
苏念荷跟着走进去。
里面空间很大,虽然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但墙壁没有受潮发霉的痕迹,屋顶也严实,用来存放服装再合适不过了。
“这地方真宽敞。”苏念荷在心里拨起了算盘,“就是不知道一年租金多少钱。”
“租金的事你别操心。”贺建军把蛤蟆镜推到头顶,“老沈说了,这仓库算咱们合伙的。以后你在省城的批发市场做大了,这里就是你的大本营。进货、出货,全从这里走。”
贺建军在前面指手画脚地规划着哪块放夏装,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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