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不见,也看不见。”贺建军十分上道,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土路。
沈淮低低笑了一声,手没松开,反而顺着她的后腰往下压了压。
两人大腿贴在一起。
布料摩擦间,男人的体温极高。
沈淮呼吸重了两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早上吃那么饱。”他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话,“苏老板这是存心在车上折磨我。”
苏念荷脸红透了,不敢接话,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怀里。
两个多小时后,车子开进省城城南。
吉普车在废弃拖拉机厂旧址的大铁门前停下。
李铁军的车紧随其后停稳。
几人下了车。
厂房的院墙已经被工人重新砌起了一大半,红砖垒得整整齐齐,里面不时传来敲打机器的声音。
李铁军打量着这宽敞的厂区,走到沈淮身边,胳膊肘撞了撞他。
“老沈,你这摊子铺得够大的。”李铁军看着里面忙碌的工人,“这得砸进去不少钱吧?”
沈淮从兜里掏出钥匙,随口答:“是不小。”
李铁军搓了搓手,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和苏念荷说话的李莲花,压低声音问。
“老沈,你缺钱不?”
沈淮转头看他。
“当初就是你跟贺建军说,喜欢自由可以干倒爷。结果后来这政策真的开放了。”李铁军语气认真起来,“你在前面探了路,现在连铁饭碗都砸了来干这个。我这人脑子没你们活络,但我信你。我这几年在部队攒的津贴,加上退伍费,全拿出来投你这。赚个老婆本,行不行?”
贺建军在旁边听见,走过来揽住李铁军的肩膀。
“老李,你这算盘打得精。我看你赚钱是假,想赶紧把媳妇娶回家是真。”贺建军大声嚷嚷,“不过你来晚了,我早就投了钱了,这厂房的翻修费我也出了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