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问。
“我想洗个澡。”苏念荷说,“身上太热了,都是汗。”
“刚吃饱饭,洗热水澡对胃不好。”沈淮关了水龙头,擦干手走过去,直接把她手里的暖水瓶拿走,放在高处的台子上。
苏念荷不服气,“可是我出汗了,很难受。”
“水不用那么烫。”沈淮拿过她手里的铝盆,走到水槽边。
他拧开水龙头,接了半盆凉水,又提起旁边的暖水瓶,往里面兑了一点点热水。水温保持在微凉的状态。
他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扔进水里,浸透后捞出来,拧了个半干。
“去屋里坐着,我给你擦擦。”沈淮端着盆往正屋走。
苏念荷跟在他后面进屋。
正屋里点着一盏度数不高的白炽灯,光线昏黄。
“坐下。”沈淮指了指方桌旁边的木椅子。
苏念荷老老实实坐下。
沈淮把铝盆放在桌上,拿着那条半凉的毛巾站在她面前。
“领口解开。”他下达命令,连句废话都没有。
苏念荷抓着衬衫衣襟,脸颊发烫,“我自己擦就行。”
“你自己看不见后脖颈,擦不干净。”沈淮大掌直接拨开她的手,动作强势却不粗鲁,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肤。
因为体温升高,那片皮肤透着粉色。
沈淮拿着半凉的毛巾,贴上她的侧颈。
凉意激得苏念荷缩了缩脖子。
“别动。”沈淮声音有些哑。
毛巾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擦到耳后,再滑到锁骨。
男人的动作很慢,粗糙的手指偶尔隔着毛巾擦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空气里的甜香越来越浓。
苏念荷双手抓着椅子边缘,“可以了。”
“袖子卷起来。”沈淮没理会她的抗议,把毛巾放回盆里重新洗了一遍,用力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