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
“苏念荷。”他叫她的名字。
“干嘛?”
“你这吃饱了就发香的毛病,真是要人命。”沈淮嗓音沙哑,直白地陈述这个事实。
苏念荷耳朵红透了。
“那我以后晚上少吃半碗饭。”她小声提出解决办法。
沈淮被她这话气笑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揽进怀里。
“我差你那半碗饭钱?”沈淮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在家里,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苏念荷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明显加快的心跳声。
“那你别靠这么近,你不是说要命吗。”她戳了戳他的衬衫扣子。
沈淮扣住她的后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要命我也受着。”沈淮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合租的规矩,表哥照顾表妹,天经地义。”
苏念荷被他这不正经的称呼弄得头皮发麻。
她用力推开他,转身抓起桌上的铝盆。
“我去倒水。”她端着盆就往外跑。
沈淮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条斯理地把卷起一半的衬衫袖子放下来,扣好袖扣。
他走出门,靠在门框上,看着苏念荷在水槽边洗脸盆。
秋风把她身上的甜香吹散了一些。
“明天早上贺建军开车过来。”沈淮开口交代正事,“我跟他去一趟废品站,那边有一批旧齿轮要处理。”
苏念荷把铝盆倒扣在台子上沥水。
“那你中午回来吃饭吗?”她转过头问。
“不回,在外面随便吃点。”沈淮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干毛巾,帮她擦干手,“你跟李莲花中午也别省,去国营饭店点两个肉菜。账记在公账上。”
“知道了。”苏念荷点头。
小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夜深了,两人洗完澡,各自回房。
苏念荷躺在正屋宽大的木板床上,听着隔壁偏房里传来的轻微动静,那是沈淮在翻身。
那张用板凳搭起来的床,只要动作稍微大点,就会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拉过薄被盖在身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他刚才单膝蹲在地上给她擦腿的画面,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隔天清晨,苏念荷睁开眼。
偏房里已经没了动静。
她披上长袖衬衫推开正屋的门,院子里的水槽边放着沈淮留下的洗脸水,旁边的铝锅里还温着白粥。
桌上压着张纸条,字迹遒劲,交代他跟贺建军去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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