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荷,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钱。”沈淮直接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下面沉稳有力的心跳,“我要什么,你心里清楚。”
小院里静悄悄的,秋风吹过,把她身上的甜香卷得到处都是。
沈淮没给她逃避的机会,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似以往的克制,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和占有。
苏念荷被亲得大脑发晕,双手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攻城掠地。
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沈淮才稍稍退开。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沉重。
“到了羊城,长点心眼。要是让我知道你乱跑,回来就不是亲一下这么简单了。”他嗓音沙哑地警告。
第二天上午。
贺建军开着那辆吉普车,停在老槐树胡同口。
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蝙蝠衫,戴着蛤蟆镜,大步跨进院子。
“老沈,嫂子,收拾好了没?下午的火车。”贺建军嗓门亮堂。
沈淮把三张硬卧火车票拍在石桌上。
“票买好了。全在一个车厢。”沈淮看着贺建军,语气极其严肃,“贺建军,我把人交给你了。到了羊城,收起你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她们俩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以后就别回江市了。”
贺建军被他这阵仗弄得一愣,赶紧把蛤蟆镜推到头顶。
“老沈,你这话说的,打脸了不是。”贺建军拍着胸脯保证,“嫂子跟着我,绝对安全。我就是自己走丢了,也不能让嫂子丢了。”
苏念荷提着个旧帆布包从正屋出来。
包里装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她用来记账的本子。
李莲花也背着个大布袋到了。
“走走走,火车站该检票了。”李莲花催促。
沈淮接过苏念荷手里的包,陪着他们往胡同口走。
到了车跟前,贺建军和李莲花先上了车。
苏念荷站在车门边,转头看着沈淮。
“你在省城好好修机器,等我回来,给你带羊城的特产。”她仰着脸说。
沈淮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角。
“特产就免了,把自己平平安安带回来就行。”他大掌在她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去吧。”
苏念荷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
吉普车发动,朝着火车站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