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你红姐跟前凑。”
柳红放下手里的笔,合上账本。
她身体往后靠了靠,双手环抱在胸前。
正红色的连衣裙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收紧,腰肢纤细,曲线成熟。
贺建军看着她。
“红红,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贺建军声音低了些,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
柳红没躲避他的注视,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
“贺建军,你在北方是不是也这么跟别的小姑娘说话?”柳红问,语气里带着试探。
“冤枉啊。”贺建军立刻叫屈,“我在江市和省城,一天到晚除了算账就是跟那些二道贩子扯皮。连个母蚊子都见不着。我这心,可是全挂在羊城了。”
柳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贺建军。
“全挂在羊城了?”柳红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手指在他没擦干的肩膀上戳了一下,“我看你是挂在羊城的档口上了吧。”
贺建军顺势抓住她的手腕。
男人的掌心很烫,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
他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握着,拇指在她的脉搏处轻轻摩挲。
“档口是死的,人是活的。”贺建军仰起头看着她,“我要是只图赚钱,大可去特区那边倒腾电子表。跑来白马市场,还不是为了能多看你两眼。”
柳红没有抽回手。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吊儿郎当的外表下,藏着精明和仗义。
在羊城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她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摊子,见多了虚情假意。
贺建军这种直白又不加掩饰的偏爱,反倒最对她的胃口。
“行啊。”柳红弯下腰,两人呼吸交错。
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距离贺建军只有几厘米。
“想看我,得交学费。”柳红声音很轻,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贺建军直接反客为主,大掌扣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
柳红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肩膀。
“多少钱,开个价。倾家荡产我也给。”贺建军嗓音哑了。
柳红低头,凑到他耳边。
“五千块的货款,一分都别想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