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指了指旁边那扇门。
大妈接过看了一眼,上面还有公章。
再探头往屋里看,苏念荷穿着规规矩矩的棉布睡衣,站在床边,脸红通通的。
大妈把证件还给沈淮。
“说话归说话,大半夜的门得敞着。既然是表兄妹,赶紧回你自己屋睡觉去。”大妈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这年月查得严,别给自己找麻烦。”
“这就回。”
沈淮转过头,看了苏念荷一眼。
“早点睡,门插好。”沈淮交代了一句。
苏念荷红着脸点头,赶紧走过去把门关上,推上插销。
沈淮老老实实回了隔壁的204房间。
屋里陈设一模一样。
他脱了西装外套,穿着白衬衫躺在单人床上。
床板很硬。
招待所的隔音极差,能听见隔壁苏念荷翻身压得床板咯吱作响的声音。
沈淮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斑驳的天花板。
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果香。
他回想起今天在书房里的场景。
沈万山的话,刘慧珍的眼泪,还有沈涛的身世。
他长到二十六岁,头一次觉得市委大院那个家,不仅规矩多,还藏着这么多沉甸甸的秘密。
沈万山以为拖他几年,他就能认清现实。
苏念荷那个小财迷,竟然也想着分头赚钱,让他假装打光棍去逼父母妥协。
沈淮扯了一下嘴角。
他这辈子,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攥在自己手里。
不管是户口本,还是苏念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