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门被敲响了两下。
苏念荷吓了一跳,赶紧往被子里缩了缩。
这年头男女同住一个包厢,睡一个被窝,要是被查出没带结婚证或者介绍信,麻烦大得很。
“你别动。”沈淮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顺手把苏念荷整个人连头带脚全裹在被子里,捂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条缝出气。
沈淮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走到门边,拉开插销,把推拉门拉开一条缝。
列车员大姐拿着个夹子站在外面。
沈淮把两张车票递过去,顺便递上了一张盖着红公章的介绍信。
这介绍信是他提前找街道办开好的,写的是表兄妹探亲。
大姐接过票和介绍信看了两眼,把两张铁皮做的卧铺牌子递给沈淮。
她站在门口,鼻子使劲抽动了两下,往包厢里面探了探头。
“同志,你这屋里带什么好东西了?”大姐一脸好奇,“这味儿香得怪好闻的,像什么洋水果,又甜又浓的。”
苏念荷躲在被窝里,听见这话,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淮面不改色地接过牌子,高大的身子把门缝挡得死死的。
“去特区进了点货,带了两箱南方的进口水果。”沈淮随口胡诌,语气极其自然,“熟透了,味儿大,让大姐见笑了。”
大姐恍然大悟,“难怪呢,我这跑车十几年,还没闻过这么甜的果子味。行了,你们休息吧,门锁好啊。”
“麻烦大姐。”沈淮客气地点头,反手把门关上,重新落了锁。
门一关,苏念荷赶紧把被子掀开,大口喘着气,脸憋得通红。
沈淮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出息。”他评价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