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您就别拿我打趣了。”苏念荷切入正题,“我小时候吃了您那药,现在只要一吃饱饭,身上就发热,还会往外冒那种洗不掉的香味。这药到底有没有别的坏处?会不会影响寿命?”
这是苏念荷最担心的事情。
她现在有钱赚,有沈淮护着,她想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婆婆听完,干瘪的嘴唇扯出一个笑。
“能有什么坏处。”婆婆慢条斯理地开口,“那药是用山里的几味野果子和草根熬出来的。本来就是给女娃调理身子、养颜色的。只是你这丫头体质特殊,药效全被你一个人吸收了。”
苏念荷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只要不影响寿命,什么都好说。
她现在手里有钱,还有大门面等着开,她还想长长久久地过好日子呢。
沈淮站在一旁,黑色皮夹克敞着,宽肩长腿,把院子里灌进来的冷风挡去大半。
“有什么解决办法?毕竟这香倒是没事,发热夏天可就难受了。”
婆婆浑浊的眼珠子在沈淮身上转了两圈,拄着木棍站起身,干瘪的嘴唇咧开一个笑。
“这香是刻进骨头缝里的,治不了了。”婆婆慢吞吞地往里屋走,边走边说,“热倒是可以压一压。”
苏念荷听见这话,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热意。
沈淮那句“香倒是没事”,说得理直气壮,半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仿佛这香味本来就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没多大功夫,婆婆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灰扑扑的布包,里面装着些风干的草根。
“热得受不住的时候,拿这个熬水喝,能降点火气。”婆婆把布包递过去。
苏念荷问:“还有吗,婆婆,喝完了怎么办?”
婆婆没跟她多说,看向沈淮,“以后多阴阳调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