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算越心疼。
钱落在存折上还能生利息,投进厂子里还能收钢材,这人倒好,悄悄买了个院子,连个商量都没有。
“我不要。”她说。
沈淮抬眼看她。
“不是嫌房子不好。”苏念荷怕他误会,赶紧解释,“我有地方住,老槐树胡同那个院子就挺好。省城的门面生意也离不开人。你花那么多钱买江市的房子,空着多浪费。”
“不会空着。”
“那谁住?”
“以后我们住。”
“我们不是在省城做买卖吗?”
“省城做买卖,江市也能有家。”沈淮说,“来回坐火车不过几个钟头,生意做大以后,不可能只守着一处。”
苏念荷还是摇头,“那也不用写给我。”
沈淮伸手,把她拽到跟前。
她没有防备,膝盖磕上他的腿,人也跟着靠过去。
男人的手掌扣在她后腰,没让她退回原处。
“办完落户,我带你去房管所。产权过到你名下。”
苏念荷怔住,“全过给我?”
“全过。”
“那你呢?”
“我有手有脚,缺不了住处。”
“可这是你花钱买的。”
“所以我想给谁就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