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
沈淮视线落在那几个字上。
小姑娘的字带着点钝感,偏偏这两个字凑在一起,平白生出几分缠绵的意思。
他没说话,大掌直接覆在她的手背上。
男人的手很大,掌心温热,轻而易举地把她连人带手全包裹在里面。
他带着她的手,笔尖落在“淮念”两个字的下方。
钢笔在纸面上滑动,沙沙作响。
他写得很慢,带着她的手,写下了另外两个字。
怀念。
苏念荷看清了那两个字,立刻用空着的那只手指着纸面。
“你写错了。”她纠正他。
沈淮听着她理直气壮的指控,胸腔微微震动,低低笑出声。
“没写错。”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耳廓上,激得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怎么没写错。”苏念荷不服气,“这就是竖心旁的怀,不是三点水的淮。”
沈淮把钢笔从她手里抽出来,随手扔在小桌板上。
他揽在她腰间的大掌稍稍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了些。
两人之间严丝合缝,隔着厚实的衣料都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怀念。”沈淮嗓音压得很低,带着明目张胆的暗示,“可以是沈淮怀里的苏念荷。”
苏念荷脑子嗡的一下。
她现在整个人就跨坐在他腿上,结结实实地被他圈在怀里。
这个姿势,配上他这句解释,直白得让她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你……”她结巴了一下,“你正经点,说开店的名字呢。”
“我很正经。”沈淮拇指指腹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揉捏了两下,触感极好,“这个名字不好?”
“不好。”苏念荷红着脸反驳,“人家来买衣服,谁管你怀不怀里的。再说了,你刚才说可以是这个意思,那还可以是什么意思?”
沈淮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还可以是……”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凑近她的嘴唇,只差毫厘就能亲上去,“淮念的同音,只有我们知道的“淮念”,其他人看到的只是怀念。我在你的店名里,只有你知道。”